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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7章 狂蜂浪蝶 (第3/5页)
晚”的生命里掠过。他们映射出我的不同面向:对低级欲望的厌弃,对权力寻租的警惕,对专业能力的欣赏,对纯粹美好的短暂向往,以及对那些与我身处同一“丛林”、却更懂得隐藏爪牙的同类,所产生的复杂吸引与忌惮。 但无论如何映射,最终,所有的影像都会坍缩回一个原点——田书记。他是太阳,其他人只是反射他光芒、或试图靠近他轨道的小天体。我的喜怒、我的价值、我的安全,皆系于他一身。那些偶尔泛起的“感觉”,无论是厌恶、欣赏、悸动还是怅惘,都是这漫长依附生涯中的一点心理调剂,一点确认自己尚且“活着”、“感受着”的微弱证据。它们改变不了航向,只是让这趟身不由己的旅程,不至于完全麻木。 夜深人静,哄睡汐汐,我独自站在主卧的落地窗前,望着云栖苑外璀璨却冰冷的城市灯火。镜中的女人,美丽,年轻,拥有令人艳羡的一切,也背负着无法言说的过去与秘密。那些来来往往的男人,不过是这面镜子前掠过的模糊倒影。真正的实体,只有我自己,和我必须牢牢依附的、那个远在北京或近在身旁的、沉默而强大的男人。 日子,就这样在不断的吸引、评估、排斥与归位中,慢慢前行。前方或许还有新的男人出现,带来新的试探或涟漪。但我知道,我的角色早已注定,我的舞台只有一个,而唯一的观众和主宰,从来都只是那一个人。其他的,不过是这场漫长戏剧中,无关紧要的配角,或转瞬即逝的布景。 (日子渐渐沥沥,像江南的梅雨,不见暴雨倾盆,只是绵密地、无休止地落下,将整个世界浸泡在一种温暾的、挥之不去的潮湿里。田书记的“忙”,成了一个恒定而模糊的背景音。他来云栖苑的频率,从最初几乎隔天,到一周一次,再到后来,有时十天半月才出现一次,停留的时间也愈发短暂,常常是晚饭后到,深夜便离开,或干脆只是周末午后过来看看汐汐,坐个把小时便走。微信里,那些带着狎昵意味的短句和指令也少了,只剩下例行的、关于孩子和身体的几句过问,干巴巴的,像工作报告的附录。) (别墅里的时间流速仿佛变慢了,又仿佛在空转。中央空调依旧恒定地输送着适宜的温度,昂贵的香氛机定时喷出清雅的雾气,一切物质条件臻于完美,却更反衬出一种精心维护的……空虚。) **晨间,七点半。** 主卧的遮光帘自动缓缓拉开,晨光漫进来,不烈,是那种被高档玻璃过滤后的、没有攻击性的柔白。我侧躺着,怀里是还在熟睡的汐汐。小家伙快一岁半了,眉眼长开,愈发粉雕玉琢,睡梦中无意识地咂着小嘴,偶尔发出细微的鼾声。我看着她,指尖轻轻拂过她柔嫩的脸颊。胸前的睡衣洇湿了一小片,是晨奶胀的。这具身体,经过生育和哺乳,呈现出一种稳定下来的丰腴。165公分的身高,体重维持在48公斤左右,不再有少女时期的单薄,腰肢是细的,但线条圆润,连接着因生产而略宽了些的臀,和依旧笔直修长的腿。胸脯饱满沉坠,即使平躺也有清晰的弧度。皮肤被最顶级的护肤品和定期护理滋养得细腻光滑,在晨光里泛着珍珠般柔润的光泽。长发剪成了及肩的长度,发尾微卷,此刻有些凌乱地铺在枕上,衬得一张脸愈发小巧。脸上没什么妆,素净,眉眼间却沉淀了一种介于少女与少妇之间的、独特的慵懒风情。我知道自己依旧很美,甚至比刚变成林晚时更添风韵,但这种美,如今少了急切展示的对象,便像深夜独自绽放的昙花,寂寥地绚烂着。 轻轻挪开汐汐搂着我脖子的小手,起身。丝质睡裙滑过皮肤,带来冰凉的触感。走到穿衣镜前,镜中的女人身段窈窕,胸前濡湿的痕迹有些刺眼。我熟练地挤掉一些多余的乳汁,用柔软的毛巾擦拭干净,换上另一件干净的丝质睡袍。动作机械,心里却没什么波澜。哺乳最初的新奇和母性悸动早已过去,如今更像是一项需要按时完成的、维持“好母亲”人设和身体机能的日常任务。 **上午,九点。** 赵姐已经给汐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