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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意 (第5/5页)
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,像是在鎮定地陳述一個事實。他伸出手,溫暖的指腹輕輕拂過我的臉頰,像是要抹去我眼中所有的自我懷疑和恐懼。他的眼神深不見底,裡面翻湧著我讀不懂的痛楚和憤怒,但他都小心翼翼地收藏起來,不讓它們傷害到我。 「是那個畜生的錯,是我的錯。」 他自嘲地彎了彎嘴角,那笑容裡滿是苦澀和濃重的自責。他低下頭,將臉埋在我的頸窩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肌膚上,帶來一陣陣戰慄。他抱得很緊,像是要將我揉進自己的骨血裡,用他的身體為我築起一道堅實的牆壁。 「是我沒能保護好妳,才讓那種人有機可乘。」他的聲音悶悶地傳來,帶著絕望的顫抖。「但這件事很快就會結束,我向妳保證。從今以後,再也不會有人能傷害妳,一絲一毫都不行。」 「你這樣,我會離不開你,你會把我寵壞的。」 他埋在我頸窩的身體猛然一僵,隨後,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膛傳來一陣低沉而悶笑的震動。他緩緩抬起頭,那雙剛才還充滿痛苦和自責的眼睛,此刻卻像被點燃的星夜,亮得驚人,裡面盛滿了毫不掩飾的狂喜和濃得化不開的愛意。 「那正好。」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,像是終於等到期盼已久的禮物的孩子。他用指腹輕輕摩挲著我的臉頰,眼神專注而虔誠,彷彿我是他全世界唯一的珍寶。 「我就是想讓妳離不開我。」 他的宣告直接又坦白,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霸道溫柔。他不再壓抑自己的情緒,嘴角那抹上揚的弧度真實又燦爛,讓他平時冷峻的五官柔和了許多。 「寵壞?」他又重複了一遍這個詞,眼中的笑意更深了。「那就壞掉好了。把妳寵得什麼都不會,只能靠著我,只能看著我,這樣妳就哪裡也去不了了。」 他低下頭,溫柔的吻落在我的眉心,然後是鼻尖,最後流連在我的唇上,卻沒有深入,只是輕輕地厮磨著,享受著這份親密的氣息。 「江時欣,我等妳說這句話,等了很久了。」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,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滿足。「離不開我,就別走了,留在我身邊,一輩子。」 「好。」 那個輕得像羽毛一樣的「好」字,清晰地鑽進他的耳朵裡,他整個身體瞬間緊繃,像被按下了暫停鍵。過了幾秒,一陣強烈的顫抖從他胸膛深處傳來,他猛地收紧雙臂,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將我緊緊揉進懷裡。 他什麼話都沒說,只是把臉更深地埋在我的髮間,我能感覺到有濕熱的液體滴落在我的頸側,但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,只是用行動表達著那排山倒海而來的激動。他抱得很用力,力道大得像是要將我的骨骼嵌入他的身體,確認這不是一場夢。 過了很久,他才稍微鬆開一些,但雙臂依然堅定地圈著我,不給我任何退縮的空間。他用額頭抵著我的,那雙紅得嚇人的眼睛裡,盛滿了前所未有的光亮,像要把整個靈魂都獻給我。 「再說一次。」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,帶著一絲懇求和無法置信的脆弱,他急切地尋求著確認,彷彿那是他生命的全部意義。「江時欣,再對我說一次。」 「我才不說,留一輩子。」 他先是愣住,那雙剛剛還滿是懇求的眼睛,瞬間被巨大的狂喜所淹沒。 那種笑意是從心底最深處炸開來的,毫不掩飾,讓他冷峻的臉龐線條都變得柔和。他低低地笑了出聲,胸膛劇烈地震動著,像是終於得到了最渴望的赦免。 「好,一輩子就一輩子。」 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喜悅而顯得有些沙啞,但每一個字都像最鄭重的誓言。他不再只是抱著我,而是將我打橫抱起,緊緊地擁在懷中。 辦公室的空氣裡,瀰漫著一種如釋重負後的甜蜜。 「不說就不說,我來做。」 他低頭在我唇上落下溫柔而細密的吻,帶著珍而重之的意味。 他的動作不再有任何試探或壓抑,只剩下純粹的佔有和愛戀。他吻得很深,像是要將這句承諾刻進彼此的生命裡。 「我會用一輩子證明給妳看,妳今天做的決定,一點都沒錯。」 他將我抱到那張屬於他的辦公桌上,讓我坐在冰涼的桌面上,高大的身影將我完全籠罩。 他雙手撐在我的身側,眼神炙熱地鎖定著我,彷彿在欣賞一件只屬於他的藝術品。 「江時欣,從現在起,妳的名字前面,永遠只能冠上我陸知深的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