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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5. 黑铁笼与荡女 (第2/2页)
br> 在晃荡的视野里,她看见洛朗缓步走至笼前,唇开合着:“但丁说,他曾尝过心脏的味道。” 利筝支起身,掌心抵住笼底的同时,她反问,气息发紧:“你分得清诗和现实吗?” 洛朗垂下眼,笼门被他推开,“吱呀”声拖得很长。他俯身进来,逼得利筝向后急退,那四条细链随之开始凌乱又急促的碰撞。 然后——毫无预兆——一条白绸死死掩住她的口鼻…… 抵抗一点点塌陷,肢体逐渐绵软。 最后映入她眼帘的,是洛朗那双完全不带笑的眼睛。 他把利筝抱了出来,平放在地上,逐一解开她身上那些被冷汗浸透的衣物。 很快,女人身体赤裸躺在他眼前,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 洛朗取来一条洁白的曳地长裙。他托起利筝柔软的腰肢,将裙子从下至上仔细铺展。 他左手抚平她胸前的裙料,右手握一把银剪,没有犹豫地,刀尖刺入锁骨下方的布料,然后,开始移动。 “嗤啦——” 布料应声裂开。他沿着女人身体的曲线剪下去,从锁骨到胸口,裙子的前幅被一分为二。 他往后退半步,思考半晌,又走回,用剪刀沿着臀线的弧度,将裙裾寸寸割裂。 白布条缕垂挂,半遮半掩着她的身体,是一种比全裸更甚的放荡。 当所有剪裁完成,利筝躺在那里,像件被精心包装,又刻意损毁的礼物。 洛朗放下剪刀,俯身,拂开她脸颊上被汗水濡湿的发丝。他低声耳语: “现在,你既是诗,也是现实了。” 烛火将铁笼的影投在石墙上。 铁链晃动声先于意识复苏。利筝发现自己跪在笼中,白裙侧被剪开至髋骨,领口破绽垂到胸线,双手被细链高高吊在笼顶。 她没有动弹。 洛朗坐在阴影里,好声好气地问:“上次在修道院哭,是真的吗?” 铁链稍有作响,她保持沉默。 “你总是冷的,”他声音像抚摸,“不知道哪里是热的。” 链绳突然收紧,她被迫挺直脊背,破碎的布料滑落,露出更多胸乳。 “挣扎一下,”他食指隔空,轻点她左侧胸乳的位置,“这里就会彻底露出来。那样会不会开心些?” 她回讽:“你大可以亲自验证,看看它会不会在你手中变得guntang。” 他莫名其妙地:“你想要什么?” 她仰起头,铁链发出碰响:“要你读诗。” “比如?” “比如但丁怎么描写被悬吊的伪善者。” 烛火爆出一朵灯花。洛朗用书脊敲了敲石柱,笑声在石室里回荡: “现在像了。” “像什么?” “像该被烧死在火刑柱上的荡妇。” 话音落下,黑笼开始沉降。与此同时,束缚她手腕的铁链一点点绷紧、后移,迫使她的身体向后弯曲,被拉成一轮承受痛苦的弯月。 就在她几乎要倒落前,链条静止了。 整个空间的重量霎时压进她的腹腔。 她的胃部剧烈抽搐,胆汁混着酸水涌上喉咙。冷汗浸透残破白裙,视野里,烛火失去了形状,融化成一片静置的液体。 洛朗走近,托住她发烫的后颈喂进两粒药片。指腹擦过她颤抖双唇时很轻,像叹息。 “我们该下去了。”他解开她腕间的铁链,“…他们应该准备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