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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4. 花店与rou铺 (第2/2页)
音温和,“我似乎听到一些关于利筝小姐在收藏界的风评。” “说你不仅收藏些……杂七杂八的物件,也收藏男人。” “还说了什么?” 洛朗只是微笑。他继续向前,“在你看来,你的行为和Kakia(卡喀亚)有什么区别?” 这个词,意为“邪恶”、“道德上的卑劣”。 这个人物,是堕落与恶德的化身。 “卡喀亚诱惑英雄,我与恶共处。” 洛朗忽略她话里的四两拨千斤。他追问:“所以,你享受‘恶’本身的愉悦。用他者的欲望来填充自身。你收藏了他们……那你自己是什么?一个精美的、流动的容器?” “容器会满。我好像一直空着。”利筝抬眼看他,“像你手中的rou,盛放着死亡,又不属于死亡。” “有趣。福柯说,权力通过定义‘异常’来巩固自身。鲍德里亚则认为,我们早已沉溺于符号的拟像之中。你怎么看?” “福柯沉重,鲍德里亚悲观。”她笑了笑:“我更倾向于巴塔耶——越界本身才是对生命最虔诚的礼拜。” 洛朗也笑了。他用吟咏般的语调继续:“那只叫绍塔的牧羊犬,它看你的眼神……你现在就用那样的眼神看世界,是吗?” “不。”她的声音突然卷在风里,“我是那个被绍塔注视的孩子,永远在等待一个审判。” 洛朗停下脚步,问,带点戏剧性:“可曾有人真正死在你的手里?” 街口的风突然静止了。她怀中的花朵散发出腐败的甜香。 “死亡有很多种形式。”她答。 “比如?”他像个求知若渴的学生。 “社交意义上的死亡,灵魂某个部分的灭亡,或者……”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他手中的rou包上。 洛朗凝视着她,“利筝小姐,你怎么看待纯粹的rou体交缠?当一群人赤裸交叠,皮肤紧贴,分不清是谁的手在抚摸、是谁的唇在吮吸——你认为那是什么?” “是什么?德维尔潘先生,我以为你见多识广。” “你知道吗,”他有些兴奋,眼里带着新发现的欣赏,“今天的你格外诱人。” 利筝调整了一下抱花的姿势,问:“你手中的rou,是今晚沙龙的晚餐,还是另一个隐喻?” 洛朗的笑意更深了,青金蓝眼睛里闪着愉悦的光。“也许都是。有些rou体需要恰当的烹饪,才能激发最深层的风味。” 他微微颔首,示意前方一栋灯火通明的房屋。“我们到了。希望这个夜晚,能让我们都看到……更多真实的形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