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糖梨校园线二 (第1/2页)
糖梨校园线二
窗外艳阳高照,背后那道比阳光还热烈的目光几乎要将唐阮融化了。 唐阮垂着眸朝后排的角度微微侧身,鼻梁上的镜框滑落了两分,因风而起的裙摆露出大腿上一抹雪色的肌肤,灼烧的视线依旧如影随形,无比贪婪地注视着她,寸寸侵略。 她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,轻推了下滑下的眼镜,该怎么办呢,好像又在被她的黎同学……视jianian。 黎逸飞觉得自己无药可救了。 短短的一节课,他看了唐阮不下五次。 大概是从他们开学的第一天起,他就注意到了她。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关于她的一切信息,他跟中了蛊似的搞不清自己在做些什么,那种发自内心的冲动驱使着他,每分每秒在他血液里叫嚣,他不得不向她投以最虔诚的目光。 起初他尚能克制,后来却越来越压抑,越来越疯狂。 他仔细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,甚至像个变态一样沿着黄昏跟在她身后,他会看她低着头握笔的姿势,看她撑着下巴望向窗外的眼眸,看她藏在眼镜下,那难以捕捉的神态,看她孤独的漠然,与善良的柔和。 当他意识到不对劲时,他已经不受自我控制了。 然后便是嫉妒,深深地嫉妒。 他平等地憎恶着每个可以得到她温柔以待的人,尤其是坐在她身边的陈瀚章。 他总能看到他们并肩走在校园里,总能听到他们轻声细语地讲题,班级中他们的名字会被老师写在一起,仿佛天造地设的一对。 可他呢?他只能当个旁观者,连和她交个朋友都会被拒绝,每当看见那些与他无关的画面,就是他最为烦躁的时刻。 更让黎逸飞备受折磨的是,他开始频繁地梦到唐阮,一个又一个旖旎的美梦,足以摧毁他所有神智。 此时的黎逸飞还不懂得这些意味着什么。 他始终认为自己是不需要感情的。 如何剖析自我,是个永恒的难题,他就像个溺了水的人,一面厌恶窒息,一面不由自主地沉沦,且固执地将此理解为青春期的躁动病。 他承认,他病的不轻。 中午,下课铃响。 程司韫坐在黎逸飞前桌,他跟黎逸飞发小这么多年了,向来是同进同出的,一下课就回过头来问:“今天去食堂吃饭?” 黎逸飞懒散地抬了抬眼,正要回话,余光瞥见唐阮的身影走近,顿时整个人僵在了座位上,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,还有两秒钟,她一定会途径他的身旁。 没想到的是,唐阮并非路过,而是径直走向了他。 “黎同学。” 下课铃刚响不久,同学们大多还待在教室,打闹的打闹,交谈的交谈,她软糯轻柔的声音就在人声嘈杂中跃然而出,带动心口的跳动,震耳欲聋。 黎逸飞发现,黎同学这个称呼……挺好听的。 吵闹声安静了几分,多数同学把注意力转向了他们。 谁都知道黎逸飞脾气火爆,惹到过他的人他向来不给好脸色,不熟的人跟他搭话,管他男的女的,不爱搭理的一句话就怼回去了,这位孤僻的年级第一听说开学第一天就与他发生过不愉快,大家想看看这次会不会吵起来。 黎逸飞随性地靠在椅背上道:“有事?” 不良少年版黎逸飞与唐阮想象中差不多,他这人天生反骨乖张,即便穿上最朴素的校服,也有种桀骜不羁的风度。 他的衣扣从不肯扣好,总是习惯性解开袖口,因为手腕束缚太紧不方便挥舞拳头,乱糟糟的头发无心打理,低头可以遮住他漂亮的多情眼,更衬得眉眼邪意过盛,野性难驯,那张俊逸英朗的脸上新伤叠着旧伤,侧脸的淤青未好,鼻梁上又划了道血痕。 这副潦草小狗的模样唐阮看在眼里,心中泛起了疼惜,她从书包里拿出那把雨伞道:“谢谢你那天把伞借给我,还给你。” 一旁围观的程司韫:“……” 啊?黎逸飞借东西?